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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稽古ing

    Hasegawa Hiroki

    日志

    博客搬家

    分类:DIARY

    不得已,通过blogbus的搬家功能,把这里的积攒了近4年的内容都搬去原先只想当作书房用的yushanshan.blogbus.com。大巴有文章长度限制,导致即使全数搬入,也还有些文章掉了内容。比如我那超长版的“万斋先生”。但就先这么放着。

     

    自从去年bokee出事倒闭,到现在,这里也就只能苟延残喘地写写字。相册和音乐功能已然废掉,我那积攒了多少年的图片也失去了。虚拟空间里的所有物,你不能对它太执著。

     

    未来大概会直接去blogbus里写。大家请移步那里。如果想查旧文,(blogbus还需要慢慢整理)则仍回在这里吧。虽然图片失效,但是格式和文字都还比较全。

    在家门口看万斋先生

    分类:STAGE

     

    最先知道万斋先生要在5月来长安大戏院演出时,小小激动了一下,但旋即被“内部演出,不公开售票”这件事给止住了。安慰自己,鉴于07年9月那次现场打着飞的兴师动众去东京天王洲看龙也“商人”的经历,知道以我这个理智逐渐战胜情感的年纪,看现场和看DVD在情绪上无甚差别,于是就放下不再想。直到某天,小为忽然蹦出来,用名字读得还不太顺又迟疑的口气问我:

     

    “你知道野村...万...斋么?”

     

    我跳将起来,捶胸顿足地答道:“当—然—知道le!”

     

    “他要来北京哎。”他指指电脑上的豆瓣页,有人正在上面发起一起去看万斋北京行的活动。

     

    办公室只有小为可以陪我聊聊日本的艺能及dorama,他觉得有必要将这重要的消息告诉我,我刻不容缓地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未酬壮志。他马上拍胸脯说在长安大戏院有熟人,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给票,即使没票,也可帮忙领进去。

     

    啊勒~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吧,我想,事情总是这样,当你对命运表现得不那么在意时,它反倒要追赶着你,送来些小幸运,就像为了看你脸上惊喜的表情似的。命运之神也是个有童心的神哦。

     

    但是,真的确定能去,还是最后一刻的事。

     

    15日下午(这个RP的日子——本命龙也的27岁生日),原先拍胸脯说能让我们去的人出了差,于是经过了N个电话,小为在接近5点的时候,从小屋冲出来开心地告诉我,承办的演出公司老板答应给我们2张票。

     

    演出晚间7点开始。我们在6点的时候从办公室出发,上了已经开始拥挤的下班高峰地铁,10号线转1号线。在我们身后,几名个子不高的日本女孩一路上都在“mansai-mansai”地聊着。从建国门出站,我们愉快地走在长安街边整齐(实际正在重新铺砖)的步行道上,傍晚阴天下凉爽的小风吹着。那几个女生一路走在我们后面,我从心底里隐约泛起一种小小的幸福,能在家门口如此轻松地看万斋桑演出,是多么多么地...啊。

     

    下班后无数次经过的长安大戏院,在暮霭中闪着金色的光,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中日两国的斋饭(凡年轻女性大概都是)。有个MM抱着一大捧白色的香水百合,剧场入口处摆着一张长桌子,貌似一些有头有脸的日本人站在那里交流或等人,桌子前面贴着4张纸,有“报道”、“贵宾”、另外两个忘记了。小为找到那位演出公司的马老板,他找到拿票的工作人员要票。对方从皮夹子里抽出2张票,小声和马老板说了句什么。小为后来告诉我:“他说这是最后两张票了。”

     

    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谢谢谢谢!

     

    票面的制作比一般演出票要精美,上面有凹凸的纹饰,全部日文(看来果然是内部演出),肩题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 建国60周年纪念”,主题写着“2009年日本传统艺能[狂言]中国公演”。票左上角写着“ご招待”。

     

     

    门口一边站一个工作人员,没看清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也不撕副券,见我和小为人手一票走过去,便恭恭敬敬地一人递上一本节目册。一般演出这种制作得还满精美的节目册至少也要卖20元,看来果然是内部公演啊。

     

    我的位置是1阶5列28番,差不多就在靠墙边的位置了,但因剧场是为京剧演出目的,跨度并不大,所以即使在最边上,也没有太偏的感觉。在乐池的位置是贵宾席,放了几排戏楼里的中式桌椅(但想必坐久了并不如普通观众席的沙发椅舒服)。舞台已经变作了标准的狂言舞台,所有在视频上熟悉的元素,松树,帘子,桥...只是桥因为舞台的关系,显得短了一些。

     

    我们座位附近全是中国的斋饭,想必就是百度里报名联合从日方事务所购票的人了。离我们最近的几个女孩都是南方口音,大概是南京来的。我一边看他们一边想,不知道里面有没有ronnieluo。我左边和前面的两个女孩,一人举个相机,一人举个摄像机。全程拍摄录象,长安大戏院及日方的工作人员居然没有任何阻拦,这让我有点小诧异。虽然可以PO到网上让更多没有到现场的人共飨盛举,却总觉得不太好。(但事后证明,万斋桑的两个段子演出得都十分精彩,没到的人不能看到真是有点可惜了) 

     

    从节目册后面附着的历史年表可以看出,万作爷从30年前就和中国的文化届有所交往,他是亲眼见过梅兰芳演出的人。近年,也没少和中国的戏剧界人士有所交流,只是万斋桑,据我所知道的,大概89年来过北京,98年去过南京。再来北京,时光已冉冉过了20载。当年23岁刚刚认定狂言命运不久的青年,如今已是43岁的成熟艺术家。以万作会在中国演出狂言的记录看,所选曲目还是以比较通俗讨喜的《棒缚》、《茸》为主,就像这回这样,选的三个最最保险的科目:《三番叟》、《棒缚》、《茸》。

     

    演出准点开场,在舞台上的灯光点亮之前,我期待着桥尽头的大布帘像我熟悉的那样,被两名助手一下子支起,演员随即摆好狂言师的姿态,从里面缓缓步出。全体观众的眼光此时大概都投射在那里期待着吧。

     

    却见布帘一角钻出万斋先生,穿着惯常见到的深蓝+灰裙裤和服,用两快类似打火石样的东西那样相对一擦,在昏暗的舞台上,随着隐约可见的万斋式笑容,冒出一星火来。这回就轮到小为比我懂了。他说,他以前看过能剧开场前,就有这样擦火石的仪式,意思是请观众们安静下来准备好,演出即将开始。

     

    「三番叟」Sanbassou

    演员

    三番叟=野村万作

    千岁=野村辽太

    *野村万斋和石田幸雄做“后见”

     

    乐师

    大鼓:龟井广忠,船户昭弘

    小鼓:幸正昭,后藤嘉津幸

    笛:一噌隆之

     

    地谣

    深田博治高野和宪月崎晴夫中村修一

     

    该剧为能乐曲目,“翁”的角色由狂言演员扮演。“翁”被称为“似能乐而非能乐”,与普通的能乐、狂言不同,非常特殊,是一出保留了许多古老风格仪式的神圣曲目。

    剧分为前段“揉之段”、后段“铃之段”。“揉之段”由三番叟(角色)自己发声并表演充满动感的舞蹈。之后,在舞台后座戴上“黑式尉”假面,与千岁(角色)的问答中庄重跳起“铃之段”。手持铃铛、缓缓的舞姿后双脚拍打地面,以示播种。不久节奏加快,在铃声和锣鼓声中相互震荡、达到高潮的“铃之段”告急尾声。

    该剧激烈的脚击地板的表演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果说“翁”之舞是祈祷天下泰平的话,脚击地面的表演则可谓是庆祝五谷丰登之意 。

     

    原先传闻万斋来演《三番叟》,美得我屁颠儿屁颠儿的。能看万斋桑亲舞三番叟,大概几乎是所有斋饭的至高美梦,我这个非斋饭其实最期待的,也是这个有能、祈神仪式性质,充满节奏感、一点也不闷的特殊节目。

     

    在我07年10月写过的《万斋先生》中,提到的几支最喜欢的节目中,讲过他与歌舞伎世家子市川染五郎合作表演的“二人三番叟”——

     

    以狂言和歌舞伎为交流形式,在舞台两边展开。配合以人声、鼓声(小鼓、大鼓、太鼓)、三味线(一种日本的弹拨乐器,歌舞伎表演时用)。从形式上看,感觉万斋的狂言比较像罗马柱,透着一种洗练凛然之气;而歌舞伎则稍微增添了一些柔美的小华彩,更似充满植物感的希腊柱。两个英俊的中年男人,穿着简单美丽的男式深色和服,在清冽的人声乐器声中起舞,居然觉得一点也不闷,十分好看。也许是个人的感觉。这种艺术家之间交流惺惺相惜的感觉,真令人崇敬。 

     

    最初是以这种特殊的形式接触到三番叟,之后又看了各种不同版本的表演,包括正式的舞台表演,为电视台录制的有流动浮云屏幕背景的,包括纪录片中看父子二人排练时的画面,对这个虽然经典,却一点也不老气过时的段落,更加增了喜爱。

     

    这次算是第一次从头到尾将整个仪式看了完整一遍,从全部人员缓缓步上舞台,乐师们调整位置,后见们起身来帮助角色更衣、准备并递上道具,以及铃之段开始之前的对话,所有这些仪式的细节,以前看片段的视频是没有看完整,甚至也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的。

     

    只可惜(其实不该这么说)这回的三番叟是老爷子来舞。记得以前在哪里看过,万斋桑自己还是什么人说过,万作爷年纪大了,演出三番叟日渐体力不支,尤其是其中的三跳。看过万斋桑表演的人都能知道,这三跳是连续的高跳,像鹤的腾空,万作爷如今已经78岁高龄,即使不要高跳,能否如年轻立壮时同样完成连续几跳,都让人捏一把汗。

     

    果然,现场,万作爷到这段时,只是不高地跳了几下,中场休息时,我听身边的两个女孩子惋惜地说,她们甚至注意到,在其中两跳之间,他有一瞬让她们以为他无法连续跳起。

     

    但这毕竟是万作会名义的狂言表演,又是在北京的长安大戏院,于情于理都该由老爷子亲自来演这段大戏。

     

    三番叟上下两段的舞加上中间的过场,整体表演委实不短,看着老爷子在上面那么努力又明显不那么有力的背影,我有一瞬想要跑过去抱抱他的冲动。

     

    老爷子的样子从现场及这两日粉丝们的照片看来,与我熟悉的几年前的视频并没有大的不同,干净的老爷子,用宁静的眼神面对粉丝的镜头,那里面甚至让你感到一丝长辈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温暖。真正的大师身边似乎完全没有所谓明星的那种距人千里之外的无形气场,让你想亲近他,管他叫爷爷。

     

    再看万斋桑的眼神,虽然有时很严肃,带着点日本演员特有的距离感,却常有不惑年纪男人的戏谑笑容,偷偷从嘴角和眼角溜出来,让你忍俊不禁。从照片里看,那在北大的演讲,仍然是他在国内演讲的一个部分,精心布置的简单背景、干净的素色和服(就是我们最喜欢的上身深蓝,灰色裙裤)、一板一眼地对着不了解狂言的外国人普及知识(遗憾的是无法见证万斋式幽默)、争取把每一份工作做好的严肃姿态、一切了然于胸的放松表情,以及与在日本做演讲并无二致的亲切笑容,虽未能亲临现场,从简单几张照片,也可略感一二。

     

     

    14日万作会的老爷子和万斋一起到北大演讲,万斋桑身着我们熟悉的素和服讲了40分钟。可那天是我一周中最不可能离开办公室的一天,所以即使惋惜自己未到现场聆听斋式讲话,历史再倒回去,也仍旧没什么回环余地。所幸得到机会,可以看万斋桑本尊的现场表演。

     

    很担心从来没有看过三番叟的人会觉得这么长的大舞会显得有些闷,问了小为,却被回答说完全没有。我想,这大概是那鼓点和人声形成的鲜明节奏,以及角色们优美的仪式感。

     

    千岁的扮演者辽太,是万作爷的外孙。大概就是万斋桑29岁留学伦敦那个纪录片中出现的小男孩吧。万斋桑94-95年去伦敦前后还未结婚,于是教学的对象就落到了姐姐的儿子身上。虽然表情也很严肃,却总觉得似乎没有对自己儿子那么严厉,心力付出的也一定与后者不同吧。

     

    如今,当年那个4-5岁的小男孩也长成了18岁的大小伙儿啦。帘子抬起后,他是第一个现身舞台的。在翁的“揉之段”开始前,也是他的一段舞。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经验或天赋的原因,感到辽太这个漂亮男孩的技艺还欠些火候。第一感觉是嗓音条件不太好,有些哑;然后是那身天空蓝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点僵硬。他舅舅大概在他这个年纪的视频以前我也略见一二,万斋桑从小就是个大嗓门的孩子,到了20岁左右时已经显得小荷露尖角,面容俊秀,嗓音清朗,身行轻盈流畅,拿这个标准来看辽太,似乎还不足够“星相”。

     

    万斋桑在这里做“后见”,但我的位置看不见他,大多数时候他都隐没在某一位坐在高马扎上的鼓手身后。只在万作爷准备开始揉之段时,帮他除下刚上台时戴的小方帽,戴上日本式祭神时戴的高帽;在揉之段即将结束时,他站起来,并不做狂言型的行走,只是缓慢平稳地踱到舞台右边,从辽太带到台上的木匣子中取出铃之段所用的铃,蹲到坐在舞台右前方的辽太身后,从他的袖子后面将手穿过去,把铃递到辽太手中(我才知道他们的礼服袖子原来是前后都有口的“管子”呀),然后再回到原位,帮父亲戴上铃之段的面具,做着这些的时候,万斋桑基本低垂双眼,露出我习惯叫它“微愠不耐烦”的那个表情。

     

    万斋桑的发型这回有点长了,自来卷的发型——我深有感触——剪短时是看不出来的,一旦长长,就会以一种略微令人尴尬的不规则态势蔓延出去,显得不那么清新,有点难打理。这个不太帅气的发型,配上万斋桑比几年前显得老了一些的眼睛面容,令我微微有些唏嘘时光飞逝。

     

    看着他们,我不禁想道:如今的万作爷心中,对自己这个独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看着他不仅顺利接了自己的衣钵,稳健地进行着各种新的艺术探索,还努力扩大狂言的生命力与观众群。看着做着这一切的儿子,老爷子会否在武司(袭名“万斋”前的名字)用温暖细长的手为自己戴稳三番叟高帽时,有那么一瞬,闪过一丝欣慰?曾经在裕基3岁debut演出《轫猿》时忍不住泪洒舞台的万斋桑自己,在未来的某时,会否也将体味这同样的感情?

      

    「棒缚」Boushibari

    太郎冠者=野村万斋

    次郎冠者=深田博治

    主=高野和宪

    野村辽太做"后见"

     

    主人担心两个贪酒死命的仆人乘自己留守时入酒窖偷饮美酒,于是主人便将太郎冠者(大仆人,主谋)双手绑上一条长棍,再将次郎冠者(二仆人,从谋)双手反绑后方才出门。

    然而,酒迷心窍的仆人竟在双手被绑的情况下依然想方设法打开酒窖门栏,酩酊大醉。正在仆人俩欢歌起舞、喧闹无度之时,主人回来了......

     

    其实这个部分我最开心的,是终于亲眼见到万斋桑穿那件传说中的蜻蜓肩衣(07年10月“万斋先生”文的最后曾提到希望看这件,夏天看万斋桑穿着它,体会着优美的季节感),深田桑穿的是那件螃蟹肩衣。

     

    以前看视频时已经觉得这个故事是自己最开怀的了。边看边笑。没想到现场表演似乎比看视频更逗。有很多我以前没有体味的爆笑点。这个经典大概已经像程序一样刻在万斋桑的身体里,需要时不用动感情,拿出来演出到位即可,但我为什么还是觉得他们演得很开心呢?尤其在两个仆人分别不设防地被主人绑上,还有万斋桑的两次试图喝到自己手里拿的酒时的表情,以及两个醉了的仆人从酒的反光中看到主人时的戏剧性跳跃......

     

    以前从视频没看到有这么大的漫画效果和这么多搞笑的小细节。这回亲眼目睹了,和全场一起不断扑哧扑哧地笑着。这种年轻女笑声回响在场内,大概也会感动台上的演员们有更大互动表演的冲劲吧?

     

    由此证明,舞台表演,果然还是要去现场看,才可以将它全部的魅力都吸收到身体里。

     

    没有刻意去体会这种真实的存在感,注意到的时候,已经陶醉在万斋桑明显完美过其他人的浑厚嗓音中了。将全部精神都放在他嗓音震动的空气中时,又觉得有一丝丝的不真实的眩晕感。

     

     

    小为问我:狂言是喜剧,他们会在舞台上笑么?

     

    我答:狂言的笑很“毛骨悚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在两位仆人偷酒成功,喝得酩酊大醉、边唱边舞之时,坐在地上狂言式大笑了两次,笑之前先往回微微一收,然后发出与其说是“哈”,不如说是“嘎”的笑声。

     

    “嘎~嘎~嘎~嘎~”

     

    现场感觉,反倒没有那么雷了。也许是笑声没有视频耳机里听得那么大吧。一路上,我都看着万斋桑可爱的兔子牙,觉得人生真美好。

     

    5月14日在北大的交流会上,万斋桑表演了《棒缚》,图上的万斋桑正在绽放狂言式的笑哈哈

      

    「茸」Kusabira

    山伏=石田幸雄

    主人=野村万斋

    茸(蘑菇)=深田博治高野和宪月崎晴夫野村裕基野村辽太中村修一

    鬼茸=野村万作

     

    由于宅院里长满了蘑菇而大伤脑筋的男主人,请求在山野中修行的和尚(日文里叫“山伏”)除掉蘑菇。当和尚来到男主人的家时,看到蘑菇竟然和人一般大小而大吃一惊。和尚立即开始祈祷,但越是祈祷,蘑菇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而且竟然冒出了对和尚和男主人搞恶作剧的蘑菇。和尚赶紧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全力地进行祈祷,但是......

     

    以前看过万斋桑扮演山伏,他的喜感与石田桑有些许不同,透着些小顽皮。而石田桑天生一副可爱大叔样,只要笑起来,就会让人觉得他容易被人捉弄又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前面的反响很好,不那么紧张了,到这第三个节目,大家都放松下来。石田桑见到第一个人形大蘑菇时,非常大地向后摔了一交,活脱一漫画型。然后是忽然迎面碰到另一个大蘑菇时,石田或万斋中的某人“哇~~”地大叫一声(是中文发音的“哇”哦),全是场中爆笑的重点。

     

    这回万斋桑是主人,发挥余地不大,但却将我的视线转移到以前从未注意到的主人身上。

     

    当蘑菇一个接一个蹦出来满场跑,其中一个还偷偷溜到他身后拽他的袖子,吓了万斋主人一跳。他回过头来,用手中的扇子啪地敲了蘑菇的头,带着“实在是讨厌死了”的表情。之后他的工作基本上就是郁闷地说一段“哎呀,怎么越来越多呢”之类的台词,用扇子一个一个敲那些蹭到他身边的蘑菇的头。啪啪啪~~~

     

    小裕基扮演的小红蘑菇打扮成女孩的样子,戴着面具和假发,穿着红色的和服从门里最后一个出来,和其他大蘑菇一起用我们京剧里那种蹲着快速走的动作溜来溜去。他出场的一瞬,全场发出一声轻微的充满爱意的惊叹。阿姨姐姐们对小YUKI想必都存有一分母性的爱吧。我注意到,万斋桑差不多所有人的脑袋都敲过了,力气还不小,惟独没有敲儿子的头。有一次,他向后已经走到正对儿子的面前,然后便转向走到左侧去了。小孩子的头果然不能随便敲打吧。这是不是算作作老爹的一点点私心呢?

     

    严厉的“魔鬼”爸爸和打扮成小红蘑菇的Yuki同台演出,小时候觉得"可以和爸爸在一起"工作很高兴,如今的小Yuki仍然是那么想的吗

     

    最后,在《茸》中,万斋桑扮演的主人追着石田大叔扮演的山伏边骂边向帘幕走去,后面跟着一堆蘑菇,小小的裕基跟在最后,走着S型学着女孩的舞蹈动作。怜爱的笑声追着他,掌声雷动,在这样感人的气氛中,我边鼓掌边忍不住大喊“Yuki~!”

     

    鼓掌持续了一会儿。大概大家还是抱着一星侥幸,明知道狂言从来不谢幕,还是希望他们能在北京破次例吧。但是等了许久,完全没有动静。灯亮了,有些人站起来,看来不可能因为来中国演出,就破了规矩。也许下回万斋桑大家来演他用狂言形式演出的舞台剧,会有谢幕这一环吧。

     

    演出结束后,万作老爷子扮演鬼茸时使用的伞仿佛暂时睡着了似的静静躺在舞台上

     

    正应了蕾克那句,在剧场里,观众虽然和演员离得很近,之间实际上却有难以逾越的深远距离。

     

    斋饭在演出后的庆祝酒会上拍到的最棒一张,祖孙三代

    小Yuki10岁啦,,童年时还有点像妈妈,越长大就越像爸爸了

    万斋桑在17岁演<三番叟>时认清自己作为狂言师存在的命运,Yuki呢?

     

    因为是在我们地盘上,饭们就表现得比较“嚣张”,大规模在好心中方工作人员的点头下混入庆功酒会,围着好脾气的万斋桑要签名要合照,统统得逞了呵呵。至于细节,还是请移步百度的“野村万斋吧”和“望月荣助吧”吧。我不在现场,无法用原创的语言描述这一盛况。

     

    正牌斋饭们与万斋桑“推杯换盏”之际,我正和小为在马路对面的24小时麦当劳店里啃鸡腿堡......

     

    最后,虽然有点傻,不过,还是真的很感谢小为的努力,也真心地感谢北京泛亚细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马荣兴老板不抛弃不放弃地为我们留了两张宝贵的票!

     

    延伸阅读

    1、资深斋饭的记录: 

    aph_0881的百度图片:

    此斋饭十分强大,连演出前万斋桑指导排练的照片都拍下来了:

    http://hi.baidu.com/aph_0881/album/

    铃儿响叮当的space5月14-16日日志:

    http://qulingjun1980.spaces.live.com/

     

    2、想要看本次公演的三支节目,只需要在百度视频里用同样的名字搜索一下,就有英文字幕版的视频可以搜到.

     

    3、回顾阅读:

    万斋先生:http://jacquelineyu.bokee.com/viewdiary.18645861.html

    五月的鲜花

    分类:DIARY

    今年的槐花开得又很盛。傍晚时看出去,有老人在胡同散步,从喷香的槐树下慢慢走过......

     

    我最喜欢五月,是因为这句歌词:

     

    五月的鲜花,开遍了原野。

     

    那里面引申出对于生命和生活所有美好希望的画面。

     

    把这个月前半个月的鲜花们留在这里,回头再看时,确定自己的生活很美好,自己应该很感谢。

     

    1、

    妈妈爸爸最近开始热衷养生保健,买了书来研读,还以各自的方式开始持续的锻炼。爸爸喜欢在工作休息间隙去天坛跑步,已经退休的妈妈则喜欢利用上午的时间去中山公园散步。边散步还边拍些照片回来。下面是妈妈5月初某日在中山公园拍的花海。从我小时开始,那里的每年5月,都会办郁金香花节。而郁金香面积已经从我少女时代草坪中央的小小花车,扩展为如今大规模的花海。

     

     

     

    母亲节前夕,爸爸的朋友从远方寄来一大箱新鲜的花,有红、粉玫瑰、蓝色妖姬、康乃馨、香水百合。我们把其他花都分送了各自的朋友,只在家里留下没有什么香味的粉玫瑰和康乃馨,就当作母亲节的庆祝吧。

     

     

     

    2、

    4月末5月初参加了关系很好的大学同学孙和前同事楚楚两人的婚礼。

    5月9日楚楚的婚礼在丰联国际会馆举行,组织得很好,浪漫感人,有头有尾、吃得很好。她自从1年多前认识了现在的先生,身体也好了,精神也好了,人也变漂亮了。真替她高兴。

     

     

    4月26日孙的婚礼在龙潭湖公园举行。那天阳光灿烂。孙和小龙走过了9个年头,如今终于“拉埋天窗”。 

     

    3、

    同事howie的乐队TheRoy也在7号迎来了又一场演出。礼拜四做完版,我们直奔愚公移山。边喝breezer边看howie同学不同于办公室的另一面.

     

     

    也许, 未完待续......

    中古视频:11岁时在姥姥家弹小奏鸣曲

    分类:DIARY

     

    拍摄于1991年9月22日(正巧是我爸爸妈妈结婚12年纪念日).在姥姥家.一家人午饭围着钢琴转悠, 小姨和舅舅之后,我登场了...... 

    舅舅:"姗姗,好好弹一个,来!" 

    我:"啊?" 

    舅舅:"好好地弹一个!" 

    说弹就弹!只是... 

    我完全不记得学过这首曲子...... 

    大概是小奏鸣曲集里面的. 

    旁边那位一边啃苹果一边目光犀利看着我琴键的大盆友是我当年十分英俊的老爹,我的钢琴督导员.

    然后是小我4岁的贝贝和薇薇. 

    好怀念啊. 姥姥还在的日子.热闹嘈杂的童年....

    Life is...连载三:悬崖上的茉莉屋

    分类:私の物语

     

    我将幕布拉开一条三角的缝隙,观众席里黑压压地,能闻到从那里传来的人声与热气,舞台前方的一展射灯正好投射在我的眼睛上,我好紧张,马上要登台了,结果发现所有的芭蕾动作全部忘光——不,实际上我根本就只是业余的,却为什么被要求在这里作为专业演员和大家一起演出……

     

    眼睛在下一瞬睁开,自从搬来这座城市,几乎不曾做梦。额头微微沁着汗,烧退了。从感到身体发冷到现在,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把双脚放到地板上,腿的分量似乎都变轻了。窗外夜色分明,我起床倒了杯水握在手里,拉开纱帘往外看。

     

    从头顶来的月光,像浅浅透明的溪水般流过面前的景物,在附近的楼宇上勾勒出班驳的影子。

     

    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17岁的暑假,我也曾这样在夜色下的窗前出神……

     

    有音乐声飘来。

     

    我把自己从记忆里拉回,再仔细听一听,有人在歌唱。那歌声干净得像一柱清澈的水流,随风若隐若现,飘忽而至。面前的纱帘似乎都在由它带着轻轻起舞。我忍不住走到阳台上,掂起脚尖朝四下张望。

     

    夜晚的风,将那歌声吹向四方,一下很难判断。等风稍稍停下,我听出似乎是从海边传来的,得出结论的同时,歌声也消失了,舒缓的尾音留在我的脑海中,我将脸朝向天空,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几口,感到从大病初愈的感觉中完全清醒了,不知几时的宁静夜色中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深邃感,我决定朝歌声消失的方向走走看,想要弄清到底是谁在这么沉的夜里唱歌。

     

    我淋浴后弄干头发,从衣柜里拉出条下摆有点厚的奶油色太阳裙,套上同样颜色的开衫,蹬上能找到的最软的帆布鞋,开门走到街上。

     

    夜晚的云像被抽掉丝样渐渐散去,月光发出锐利的亮光,通往海边的路十分好走。街道旁有一两家刚刚打烊的咖啡店,店员正懒懒地收着桌椅。一对微醺的男女,正在其中一家店门的灯光下缓缓跳着探戈,黄白相间的胖猫一闪,轻轻跳上路边的花坛边沿,消失在超过它身高一倍的灌木丛中。

     

    商店街走到尽头,向右一拐,攀过一道小小的石桥,人声便弱了下去,四周充满了树林灌木里传出的夏虫声。又走不多久,面前豁然开朗,夏虫声也听不到了,宽广的静海呈现在面前,轻摇着细碎的月光。有夜行的鸟儿倏一下划过水面,再也寻不到踪迹。

     

    我向剧场走去,刚才的歌声也许来自那里的深夜音乐会。但剧场大门紧闭,肴无声息,所有的灯都关了,整个建筑看上去比白天时显得大出许多,像驯服的动物般静静卧着。我绕它走了一圈,然后将目光投向四下,看到了岚曾指给我看的海边崖上的屋子。

     

    毗邻剧场的海边散步道走尽后,脚踩到细小的白色沙石,随着前进的步子,在帆布鞋底上发出惬意的沙沙声。引导沙石路两边的草丛中,偶尔可以见到萤火虫的光影,快走到那座房前时,路的两边,落着很大只的萤火虫,参差排列着,将路引到门口。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些是安放在地面、闪着微光的灯。

     

    我伏身想再仔细点看那灯时,房子的前门忽然哗啦一下开了。

     

    一个身形瘦长的年轻男子将手放在门上,微微惊讶的表情在一秒后幻作有些顽皮的微笑,就像和谁打赌打赢了似的。他看看我,然后回头向谁打着手势,像是在说:“看,果然是她!”

     

    岚闪到瘦长男的身前。

     

    “啊,真的是你!他告诉我看到像是那天在剧场里和我们碰面的女孩往这边走,我还说他又在编故事。”岚拍拍瘦长男的肩膀,两个人并排笑看着我,穿着同样拖到脚面的白色长袍,外加一条浅卡其色的长坎肩,都将袖子挽到臂弯,瘦长男的胳膊比岚的更细,可以看出细细的青筋。除了头发长短差异(岚的很短,瘦长男的则垂到肩膀),还真像是一对双生子。

     

    我把在阳台上听见歌声,到被“萤火虫灯”引到这里的事讲了一遍。

     

    “这灯是他的发明!岚拍了拍瘦长男的肩膀。瘦长男走出门来,和我握手,骨节的消瘦感历历可循。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在萤火虫灯的映照下发出精神的光,边握手边定定看着我,直到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女孩都会被他这么看到发毛。既然来了,先进屋吧。”岚来解围。三个人往门里走,岚边走边说:“他叫巳,以前和我一样是那剧场的演员,现在是负责给我们拍剧照。”看到我回头,他说:“对,你那天在门口看到的照片就是他拍的。此人虽然生得高大,却有本事让别人注意不到。”我想起那天连原婆婆都没有注意到此人就在她儿子不远处拍摄舞台照。

     

    我忍不住回头崇拜地对叫巳的瘦长男说:“那张雪地里拍的太棒了!”巳开心地笑起来,眼睛跟着闪了闪光。

     

    “巳不能说话,本来可以,有一天忽然不能出声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变哑的。”岚的声音稍微低下一点,“但因为他是剧场的台柱,老板不舍得,便请他留在剧场帮工,这之间发现了他的摄影才能。可惜的是,剧场最好的演员不再登台了……”

     

    “直到你出现。”巳对他打了个鼓励的手势,岚和他像兄弟一样碰了下拳头。

     

    “很奇怪吧,他即使不用说话,我们所有人也都能懂他在说什么。”

     

    是啊,我忍不住想象这个人若能说话,站在舞台上,该可以将多么强烈的思想传达给观众。

     

    岚点头确认。

     

    圆形的房子,从里面看去感觉要大得多。一半室外,一半室内。此时,月过中天,通透地照耀着外面那半的花园。就在不久前,那里开满了白色的茉莉花。花园中间有座小小的流水池,水声使庭院显得愈加安静。劳作间歇,有人靠在池沿,有人缓缓走动,边走边俯身清理散落的花瓣。采下的花装满了角落里的几只浅色藤条编织的大筐。

     

    岚带我来到院子,指着靠在水池边的男子说:“你刚才听到的歌,就是他唱的。”那男子和岚差不多身高,穿着统一的白色工作袍,栗色的头发微微卷着。

     

    “你好!”他站直身子,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柔软修长的手指,一双善意坦城的眼睛微笑着直视我的眼睛,似乎比岚显得更容易亲近。

     

    三个人在水池边沿坐下来,随便聊了几句。歌唱男名字叫佑,和我一样是外国人。来自通过海底隧道相连的邻国,因为交通方便,喜欢自然景色的他从小就常来这里玩,长大后自然而然地搬到这里。

     

    “可以传那么远吗?”他听我叙述完来历,惊讶地小声说。

     

    “你看,果然很有魅力吧,下回还是去剧场表演吧。”岚拍拍他。这看上去像是两人之间长久僵持不下的话题,佑听到这句话,旋即低下头,勉强笑了一下,那笑里与其说是欣喜得害羞,不如说是在害怕什么。那表情令我回想起,刚才他的惊讶里,也带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恐惧。

     

    “想让他回到过去吗?”一个很轻却清晰的声音传来,一个胡子拉茬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同样穿着白袍,只不过他穿的方式比三个年轻人要随意很多,用“披着”来描述倒显得合理些。

     

    “佑是逃到这里的吧。景色什么的想必不是唯一的原因。”他对岚说,随即把视线转向我,此人说话的嗓音,带着一种仿佛什么事都可以被轻描淡写似的腔调:

     

    “这孩子一定不是演员或岚那些狂野的女观众中的一员吧。否则怎么进得来......啊,是邻居吗,妈妈的邻居呀。”他说到“妈妈的”这三个字时,故意把尾音拖长,有点调皮地往屋子里扫了一眼,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一个老爷爷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丁零当啷地跑开了,长长的袍子下摆在拐弯处一闪就不见了。

     

    “那位就是你说的做茉莉精油的老爷爷吧。”我问岚。

     

    “嗯。”岚微笑着说,“他呀,迷恋我妈妈迷恋得不行呢。”

     

    周围的人轻声笑起来。

     

    不知道几点钟了,月亮的位置稍稍向西偏了一些,茉莉花园的劳作在这深夜中继续静静地进行着。我没能被允许参加他们的采摘工作,只好坐在屋子中央的沙发看着。之前的对话仿佛是对我最盛情的款待,因为在他们再次投入工作后,再没有两个人停下进行任何形式的交谈。穿着同样长袍、包着同样头巾、围着同样口罩的年轻男子们在花园里忙碌着,每个人都有他的工作区域,彼此间不会产生碰撞。

     

    刚进门时,我感到自己很想说些什么,也许想和岚继续聊聊。他对我而言,仍然是个陌生人,这让我感到很安全,似乎可以往常不能说出口的话,也讲给他听。但在看着他们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心情从原本有着小小涟漪的水面,重又回复镜面,反照着同样平静的天空。

     

    从圆形的穹顶,可以望见夏季的星空。月亮的光芒虽然遮掩了星星,我却仍能慢慢辨认出宝瓶、天鹅、飞马、仙女......

     

    在这里,听不到近在咫尺的海浪声,统治这片天地的声音,反倒是院子中央的水池。渐渐地,黑色的天幕变淡,被蓝色、更浅的蓝替代,直到依稀可辨的鸟叫声传来,工作结束了。人们脱掉头巾,摘掉口罩,依次走到水池边,用勺子舀起里面的清水,洗脸,然后喝一两口。邋遢男和巳坐在池子边,岚对佑说:

     

    “再唱一首吧。”

     

    此时,太阳正从海上的晨霭中钻出来,蓝色与橘色交界的微妙时刻。一夜没有睡觉的人们,似乎都没有困意。

     

    佑站到花坛朝向朝阳的那边,挺直身体,轻轻开口唱起一首歌:

     

    你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好几遍
    没有不会天亮的黑夜
    就像伫立在悬崖上的灯塔
    盼望着 你从那黑暗的海上 快回来

    以为烦恼哀伤挥之不去的时候
    不会有人来伴我度过
    但是因为有你在身旁
    我可以重获感动

    太阳从水平线那里将海面染红
    放出的光芒好温柔
    我们被热情的爱拥抱
    在这湛蓝色的星球

    哭泣的脸庞能用微笑来改变
    泪水在一瞬间就不见了
    这样一个充满爱的人间
    谁都想 分享你的每一天

    因为有争吵和伤害的时候
    你才了解
    人类是多么地脆弱
    但爱人的力量 从来没有消失过
    你要让它复活啊

    就在琉璃色大海的另一边 你看
    宽阔的银河多耀眼
    我们都只是旅人
    来来往往
    在这叫作地球的船上

    仿佛每个星座
    始终的守护着
    我们唯一的地球

    太阳从水平线那里将海面染红
    放出的光芒好温柔
    我们被热情的爱拥抱
    在这湛蓝的星球
    永远、湛蓝色的星球

     

    歌声随着阳光的线冲破云层,渐渐高昂,似乎足以穿透玻璃搭建的花棚。我呆呆望着佑柔和的侧脸,余光触到一个人,回头,看到整晚躲在屋里的老爷爷,此时,正靠在门廊的柱子上,在朝阳的光辉中,呼呼地打着瞌睡。

     

    阳春三月:出来抖抖毛

    分类:DIARY

     

      嗓子一开始疼,我就知道这周末也许该在家歇歇了。

     

      过完春节,就一直马不停蹄地将热情投入到舞蹈中。健身房所有的舞蹈项目我都参加——芭蕾、恰恰、爵士。周末则是起大早在家附近再多上一次芭蕾课,下午再赶赴某地学阿根廷探戈。

      没读完的20多本书或躺或立堆在家里的书桌上,书包里揣着日文小字典,但最近都完全就那么放着,上不来读字的兴趣。

      现在就想投入地舞之蹈之,思考已告一段落。

     

      对于工作的“强迫愧疚症”不可能消除,现代人的悲哀就是,觉得人生的成功就是工作上的成功。他们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工作上,幻想从一份工作中达成所有对人生的期许。

      显然很难达成嘛。

      人无完人,我们都得拿不完美的自己与不完美的别人在一起合作,用手里所有的并不完美的一切来解决目前马上必须要解决的需要。永远没有真正准备好的时候,但是步子不能停下。

      便是如此。

      人生或多或少显得有点麻烦,我们就在这麻烦的损耗中走向死亡。

      那么,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我的是:遇见麻烦,解决它,然后,找乐。

     

      整个三月的一个大事件是,认真欣赏了《我的团长我的团》。

      即使在不知道下一刻自己的肉身是否依然保有完好的生死门边,来自天南海北的浑身黑泥的主角们,仍在尽情感动、打架、找乐。

      这就是人。

      “投入地爱一回,忘了自己。”这首歌的曲调很恶心,但是歌词很意义。

      投入地过人的这一生,投入地面对自己面前的事,投入地遵循自己心之所向。现在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还发现了一件事——

     

      我们都是一样的。

     

      其实才刚刚切身接受了“人都是不一样的”这个大道理,自己的参悟又进发到了新的阶段。

      说起来,这应该是“看山是山”系列的第三阶段了吧——“看山又是山了”。

      这和我的感情经历有关。

      几年前,爱上个人,初看时,就是觉得他这里那里都有和我相似的点,于是很高兴地告诉他,他倒冷静,答我:“其实人吧,或多或少都有相同之处。”

      失恋让人学习,从小到大的无数次失恋后,我认识到了人心隔肚皮这个道理。有时你以为他这么以为,结果他其实是另外一种以为。谜底解开时,当头一盆凉水泼将下来,那感觉几乎不是比喻。

      所以现在再欣赏某人,了解途中发现他和我一样养狗,和我喜欢一样的某首歌,喜欢一样类型的音乐,甚至开过我一直心仪的那款很少有人知道的车,就会在小小惊喜之余,很冷静地提醒自己。哎,没什么特别啊,一定有很多认识他的人和他一样喜欢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总之,就是扼杀自己暗示所谓“缘分哪”的想法。直到有现实的signal赶来。

      除了爱情这个狭隘的范畴,与工作或之外的人交往时,都是如此。

      写《黑天鹅》那位大师,常爱想象将一只老鼠放进面前某位正襟危坐道貌岸然的专家后领口的情景,而我,最近常在睡前,想着生活中出现在自己记忆中的那些人,此时此刻,和我一样面对夜空时的表情。

      所有这些生命体、这些头脑中,在想的,无非是同样的范畴吧:自己的人生、未来与过去、爱......无论好恶,我们都在期盼的,其实是同样的事情——自己的幸福,和如何能自由地存在于世。

      我想象着那些外人眼中机关算尽的“坏人”“小人”“丑陋的人”“绷着的人”“大人物”“小人物”,站在窗前,或面对同样壮丽宽广的一轮景色,流露出的表情。大概是同样的放松和深远吧。

     

      这样一想,对别人就再提不出什么要求了。至少在心里是如此。

      还是管好自己的事,mind my own business吧。

     

      对身边我爱的、有好感的、认识的人的唯一要求是。请他们好好的在那里,充满生命力地在那里就好。

      

      2-3月间,上帝忽然收了一些美丽的生命去。有年轻的女演员,也有我健身房中一位年轻的女教练。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经过她正在上课的门口,那门健身球平衡操的课我很喜欢,但是那天偷懒没去,只记得最后一眼是略过她的侧影,没想到就成了永别。一周后,我准时去上她的课,结果进门后看到一个陌生男站在那里,同班的告诉我,她刚刚去世。时间回到我那最后一眼的第二天,她被一辆大货车撞了,在医院当了一星期植物人后去世。

      虽然她并不是我认识的人里第一个去世的,关系也没那么亲密,但我记得她对我笑,特意过来关心我的动作的那些镜头,还是感觉这一切都太不真实。

      她的去世令我忽然对健身房里的其他几位舞蹈老师产生了依依不舍的感情,生怕哪天会失去他们——热情的芭蕾女老师、可爱的爵士舞男孩、帅帅还有点羞涩的恰恰舞国标男。

      但我知道有一天,我和他们终将失去交集。他们在这里的工作不会永久,有一天,也许国标男会攒够了钱去英国找他的partner,爵士男孩会有更能完成他梦想(而不是教一群阿姨姐姐跳简单的舞步)的舞台出现,芭蕾女也会......

      这种很小孩的只准人来不准人走的任性想法haunt着我。另一个成年的我在旁边无奈地看着她摇头微笑。

      夜晚,我望着窗外发呆时,会忽然想到,这几个人此时正在做什么,会想象他们同样和我望着窗外发呆的样子。他们也有自己的梦想,自己在思念的人,自己的人生......就像Daisy之于Gatsby,在夜幕下,他遥望着远处来自她居室的那一点光。

     

      这几天长安街边玉兰花迎春花大盛开,但温度乍暖还寒,不知什么时候冻着了,今天嗓子疼起来,身体微恙,加上连日舞之蹈之,也感到些许疲惫。就说了以上那些话。权作记录。祝大家身体健康,心情愉快,越发看到人生之宽广。

     

    春节假期最后一天,某朋友偷拍我于荣宝斋附近某一复刻古画店

    果然还是春雪...

    分类:DIARY

      

     

      北京的雪下得越来越文雅小心了。

      雪后的四合院、胡同、皇城、街道、树枝,在灰灰的天空下,晕染着一种北京特有的静,就是我最爱的北京式冬天。

      随着干燥的加剧,这样的情景已经愈发弥足珍贵了。

      所以果真下起雪来,会生出感动的心情来。

     

      这次的可能是这个冬季(实际已经是春季了)唯一的雪,从周二开始下起来,断断续续地,又在昨天晚上人们睡下后降临了。

      礼拜二,从“四季”出来,新下的雪软棉棉亮晶晶的,一个瘦高男人穿着修身的西服在我前面轻盈地迈着步子,看上去很潇洒。

      出租车行驶在三环上,在融雪剂还没有使出来的时候,道路两边像奶油一样挂着纯净的白雪。我蓦地生出一种“不舍得”的心情,想着不久后它们就要被污染变黑。大概因为现在的雪对于北京已经太难得了吧。

     

      如果把地球想象成一个大大的透明圆型玻璃容器,所有的天气现象都在其中往复循环。那么,这些变脏的雪水,也会重新蒸发回空气中,遵循物质不变的原理,他们终究会变成新的什么,回到土地。这么一想,好受多了。

     

      果然还是春雪好。

      从感受上而言,雨水节气一来,空气都变得湿润了。不是南方那种持续不断的恼人的湿润,而是北方可爱的恰倒好处湿润,里面涌动着春的生命力。

      春雪似乎显得更晶莹绵软,连伴随它的风都吹得很温柔。

      

      半夜,看到窗台上渐渐积累起来,知道又开始下了,于是拉开窗子,可却看不到形状,只能听到雪片沙沙打在窗台上塑料带的声音。拿出相机来打开闪光灯对着天空喀嚓拍了一张,雪的影子才被反射到镜头里,原来还不小呢。

      离开阳台,我又爬上书房的窗台,拉开窗子,上上下下拍了一阵。折腾到半夜一点,雪仍在持续加厚。街道上、胡同里,没有人,没有融雪剂的打扰,全部变白。

      我坐在拉开的窗下看书,外面的世界似乎变得比以往静了,非要仔细辨别,似乎只有雪片落下的声音,而且从窗外近来的空气,一点也不冷。

      很宁静啊。

      真不舍得睡觉啊。我这么想着。

      真想就这么在窗子下面看一夜书,听一夜雪。

     

     

      说到夜雪,有两部电影里的场景是我最喜欢的。

      一是《手机》里的一个短短的场景。徐帆扮演的戏剧学院老师半夜在学校门口的屋子里值班,晚归的学生偷偷爬铁门被她发现,她掀开窗子,骂了学生一声,那窗子是四合院风格的从下往上掀的带窗棱的大窗,外面沙沙下着雪。

      这画面很像我梦想的一种:和爱人一起去熟悉的小酒馆喝酒,边喝边聊,喝到很舒坦的状态,随手推开桌边的斜纸窗,才发现外面正在簌簌地下着很大很大的雪。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起默默地看一会儿雪。

      第二个电影里的场景是《大停电之夜》,影片最后,心怀各种纠结又彼此存在着未知的牵绊的几人,渐渐会集在My Foolish Heart酒吧,大家说着说着,忽然发现雪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来了。坐在吧台前的几人,同时回头看向窗外,镜头从窗外的“雪幕”往里拍,温暖的点满蜡烛的酒吧,和几个在感情上失意的人,在此时被这样静静温暖着、安慰着。

     

     

      日本人管这叫“雪见酒”。就是边喝着酒边观赏雪的情景。在村上春树的好搭档、插画家安西水丸的《常常旅行》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么两段“雪见酒”。

     

      “话说到这里,我突然打住。因为黑暗的窗玻璃外突有白色物品闪闪发亮。噢,是雪。开始下了。”

     

      这一句话看似简单,却非常准确地传达出喝着酒的人,忽然发现窗外白雪沙沙越下越大时的微妙感受。

     

      昨天在工作时寻找照片,发现了一组不知在北京哪里拍的雪中腊梅。黄色的腊梅花在雪中开放,引来路人纷纷拍照摄影。

      我最想像林徽因那样,在自己住的四合院书房的角落,插一枝新下来的腊梅枝。从不知道北京还有黄色的腊梅。

      腊梅花总是带着一种古典的中国气氛,上面传达的,大概是只有中国人才能感受的情怀吧。

     

     

      这么想着想着,差不多也到了去睡觉的时间。终究还是不可能这么看一夜雪。

      我像小时候那样,想象着自己是只在树洞里冬眠的熊,裹起双层被子,满足地睡了过去。 

     

    清水翔太:HOME

    分类:MUSIC

     

     

      春节假期过得并不算惬意,发生了件事,整个假期几乎都在“处理”这件事。现在的感觉,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茫然感。——好了,反正我平时也经常如此,没什么好奇怪的。不再值得为此大惊小怪。

      春天来了,此事还将继续进行下去,我不断在心里念叨着“顺其自然吧顺其自然”。

      江南同学恰巧在此时送了我首歌,觉得很好听,当作晚间练街舞的伴奏(其实就是一个人胡跳),今天查了中文歌词,发现原来和我的现状惊人的吻合......最近无论哪里的星座预测,都像是有人在暗中对我说我的心里话,奇妙得很。

      总之,2月2号就上班了,我要用明天一天收收心,这段时间劳烦各位的关心。在这里也祝福自己。糊里糊涂的未成年生活好歹该到个头了。上帝保佑,阿门!

     

    江南同学送的就是这首(播放器第一首)

     

    清水翔太的HOME

    之歌词 (附中文翻译)

     

    今更帰れないよ あの场所は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回去了,那个地方
    どんな素敌な思い出も 无论多么美好的回忆
    心にしまっておくべきなのさ 都值得深深系在心里
    今でも思いですよ それでいいんだ 到现在还会记起 这就足够了
    心配ないよ まだ歌えるよ 不要担心 我们还能歌唱
    いつか帰るよ 仆だけの 总会回去的 只属于我的
    急な通り雨 突然的阵雨
    募る苛立ちこころに扫き溜め 冲刷着越来越焦躁的心灵
    あれからいくつの季节を超え 从那以来已经度过了几个季节
    でもまだ闻こえてくる故郷の声 但是仍然听得到故乡的声音
    格好つけて飞び出した 敷衍局面,冒然离去
    别れ惜しむ人达裏切った结果になった 最终辜负了那些我不忍惜别的人们
    こんなボロボロの梦 那么破碎的梦想
    1人じゃどうしようもなかった 我一个人什么办法也没有
    そんな时に出会った人々 那个时候遇见的人们
    きっと人はそんなに强くない だから 人总是没有那么的坚强 所以
    嫉妬やエゴに饮まれてしまいそうになるよ 自己承受着嫉妒
    でもそんな仆を优しく抱きしめた 但是温柔的抱住那时我
    悲しくて泣いた 悲伤的哭泣
    自分の弱さがそのとき理解った 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脆弱
    でも梦叶った 但是实现了梦想
    少しそんな気になった 有一点那样的感觉
    そして仆はHOMEができた 所以我找到了HOME
    まるでマイホームみたいなでかい支えが 就像自己家一样给我巨大的支持
    明快に见えた 世界変わった 明快的看到了 世界变了
    息をするのが楽になった 呼吸也变得轻松愉快
    1秒1秒成长してくみんな 1秒1秒在成长的大家
    だから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所以能够相遇太好了
    こうなれてよかった 变成这样太好了
    だから仆は何もかもを话した 所以我把一切都说出来
    心安らげる场所 心灵悠然的地方
    谁にでも1つはある筈だよ 不论是谁都应该有一个
    仆は同じ日々生きた仲间达や 和我一同天天生活的朋友们
    隣にいてくれた恋人や 在我身边的恋人
    それを失ってでも 即使这些失去了
    かなえたい梦 无法实现的梦想
    それも失って、 这些也失去了
    でも また思い出させてくれた 但是,仍然能够想起
    新しい仆のHOMEがここにある 崭新的我的HOME在这里
    でもまだ思い出す 但是仍然记起
    今更帰れないよ あの场所は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回去了,那个地方
    どんな素敌な思い出も 无论多么美好的回忆
    心にしまっておくべきなのさ 都值得深深系在心里
    今でも思いですよ それでいいんだ 到现在还会记起 这就足够了
    心配ないよ まだ歌えるよ 不要担心 我们还能歌唱

     

    黄豆豆的墨舞和梁祝

    分类:SALON

     

    一直是黄豆豆的潜水粉丝,不狂热,不过每次电视上有介绍他,父母都会叫我过去,一家三人双眼发亮地看看。最近忽然想起自己是他粉丝这件事,就把网上能找到的黄豆豆的几支舞都看了,最后结论,其中最喜欢的是这支祝贺世博会倒计时500天的《墨舞》。

     

     

     

     

      

    有一个人讲黄豆豆的事情打动了我,她说和豆豆打过交道的人,除了说他为人低调,另一就是“此人是个颇有想法的人”。于是不禁想到万斋先生,都是低调又有造诣的年轻舞台家,即使处在静止状态,也微微透着一股不能随便对待的沉静凛然。

    万斋先生有一段表演,和《墨舞》气质很近似,是在解体新书9中与书法家合作表演狂言的这段,都是我喜欢的清新古典氛围。(放个小视频,对比一下) 

     

     

     

      

    现在越来越喜欢柔软修长又不乏灵动的中国古典舞了。

    另一支比较喜欢的,是黄豆豆和丁月红、新西兰交响乐团及小提琴家西崎崇子合作的这支半个小时的《粱祝》音乐电影(虽然背景和人的比例总显得怪怪的,但是可以看出,制作得用了心思),一起收藏了吧!

     

     

    从这里可以去看05年我们一家三人双眼发亮看过的中央10做的黄豆豆"人物"

    http://www.56.com/u29/v_NDA1Mjg5NDY.html

     

    排练照控的我,一定要放一张他的排练照

    最近二三小小事

    分类:DIARY

    这是礼拜一午后的自己。

    昨天梦见自己在排练芭蕾,其中的一个动作就是被舞伴从腰间举着,双手前上后下展开,双腿直直地打开,向前“飞”去。男生举得很顺,自己飞得很顺,有种腾云的感觉。因为太憧憬芭蕾,所以做的梦常和此有关,不是梦见自己被要求和专业演员一起排练,就是马上要开演了,自己躲在幕后看到台下黑压压观众忽然觉得很紧张。除了已经有的,最近也开始通过开心网试着和自己欣赏的芭蕾舞演员做朋友。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做不了、有距离、体会不到其中除了美好之外的其他东西,芭蕾在自己心目中才那么美好吧,能和自己喜欢的舞者们偶尔交流一下,已感到十分幸福。

     

    昨天晚上下班后因其刊载好久不见的松岛菜菜子为封面而第一次购买了《俏丽STYLE》,发现这是一本还算不错的适合25岁以上女性阅读的日系杂志。世面上的日系杂志其实真有不少。部分是少女系的比如VIVI,MINA,更多的是秀WITH(已经改名字了,但是1月改名后的新杂志现在也没发现)、25ans、俏丽Style、今日风采Oggi这些从中等阶层到奢华阶层诉求不等服务OL的杂志。在这里还发现了一个可以下载日系杂志的网址:

    http://www.vvshu.com/index.shtml

    不过注册需要花费点时间。日后好好写篇申请书去申请个邀请码来。

    09年1月号的STYLE正好是一个叫阿米的可爱女孩开始做美食连载的第一期,被我赶上了。因为觉得这女孩子长得太像我喜欢的“苍井优”类女孩,于是上了她的博客,喜欢喜欢。收藏了以后慢慢追。自己持久上的这类博客代表性的是蕾克的博,通过她们美好生活的讲述,自己的每一天似乎也可以加倍美好。文字和美丽的笑脸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这两天就在体味着松岛菜菜子和阿米从不同的地方传达来的message中度过的。

     

    自己对外貌的一些东西偶尔会纠结,但是其实自己再纠结,自己也不会变得更美或更丑,但是常看美丽的人或风景,可以让心里变得纯净,同时也会下意识地注意自己周身方面的维护保养甚至美化,不是件坏事。C'est la vie。还是多笑笑,多专注于自己可以做的改变,少折腾吧。

     

    舞台剧《宫本武藏》的发表会终于登场啦。

    栗子、龙也和爷爷的黄金三角,栗子和龙也6年后的对视即将来临,因为仔细读了小说,想象起来都激动到脊背发麻。

    呼呼,现在已经完全进入到MUSASHI的准备气氛中了~我也是!

    这里再去读一次自己几个月前做的原著预习:http://tieba.baidu.com/f?kz=469349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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